沐团子很黏

不傻白甜的一面

欺诈者 开端

欺诈者



汲取于挪威Torvik山泉…他笑着介绍了装在水晶瓶中的加料农夫山泉。职业大骗子X凶案组警察




梅雨季节中,细雨飞扬,但丝毫不影响这个著名景区的人气,往内深处,在一处鲜有人迹的绿意盎然植被后,铁门应声而开,车子驶入,却是豁然洞开,一处别致山间花园,皆是少见的植物品种,沿着道路一路上前,最顶层坐落着一栋四层的欧式建筑。


一辆玛莎拉蒂在大门口停下,下来一个妆容精致的中年女性,她是来审视自己这次宴会的准备工作的,就算是对她来说,这次宴会也是至关重要的,何况她是个极其挑剔的人。


会所的经理深知这点,尽管宴会女主人来得猝不及防,但他还是第一时间发觉到她的到来,立刻迎了上去。


“李夫人,您来了。”


“汤姆,带我走一圈,我希望都万无一失。”被称为李夫人的中年女性说道,她快步朝宴会厅走去,都没正眼敲会所经理一眼。


会所经理是个矮小又结实的男人,一定程度上汤姆这个名字适合极了他,尽管他并不喜欢这个被自己母亲称为不洋不鬼的英文名字,但是也没有什么选择。


李夫人挑剔地审视了一圈宴会厅,她在绣着蒲公英的餐桌布前停下,她皱起了眉。


以为对方是嫌弃宴会的进度,经理赶紧补充:“我们还没有将餐具摆上去,韦奇伍德的餐具我们一般只提供给您这种贵客,所以刚从库房拿出来,还需要时间整理一番,但我保管一切就如我所说的一般。”


“这餐桌布倒是别致。”见惯了那么多花俏的餐桌布,难得见到如此淡雅清新的风格。


经理松了一口气,笑道:“这块餐桌布是我们特地从奥地利采购的,纯手工打造,还是第一次摆上桌。”


李夫人点了点头,又向后厨走去,经理愣了一下,又匆匆跟了上去,尽管一般不让人进后厨,但这位贵客不是他能拦住的,他只希望这后厨就如同他前几分钟看得一般整洁有序。


李夫人刚踏入后厨大门,侧旁的小门就被人推开,一位穿着呢子大衣的青年拧着一个金属箱子走了进来,他的声音明快,像是云中的远山一般畅快,却又奇妙的充满磁性。


“主厨在么,我送采购的食材过来了。”青年说。


李夫人被这声音吸引,忍不住抬头看了过去。


“你好,我送来了这次宴会的食材。”青年朝汤姆和李夫人微笑。


“陈先生,你还是这么准时。”汤姆很喜欢这个靠谱的采购人,长相与气度都是一流的,知识渊博,办事细心又为人痛快,最关键的是——他相当善于推销。


“这位是李夫人,宴会的主人,李夫人,这是我们的最顶级的供货商艾伦·陈。”汤姆介绍青年,他被叫做汤姆他一直觉得很违和,但是艾伦这个名字却非常适合采购的青年,虽然对方同他一般是个百分之百的黄种人。


青年露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看上去对碰到了宴会的主人有些意外,他伸出手,说道:“您好。”


他的五官轮廓深邃,但笑起来却突然多了一种大男孩的气质,这种气质也许会不适合成熟一些的装扮,但青年一身精英社会人的打扮,非常看着不维护,反而有种浑然一体的天然感与特殊的魅力。


就算一贯冷傲的李夫人也忍不住伸出手,回应了他:“艾伦,我猜你有中文名吧?”


“有的,夫人不愿意叫我英文名的话,可以叫我陈深。”青年微笑回应。


“并不是不愿意叫,只是好奇,感觉你更适合中文名。”说完,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轻微失态,李夫人收回了手,又恢复了原先的态度。


“陈先生,向我们展示下你今天带来的食材如何。”注意到李夫人的态度,经理提议道。


“我很乐意,只是——留点惊喜到宴会上,不会更有意思么?”陈深回答,他身上的羊毛呢大衣在水晶灯的光照下,随着主人的轻微移动,隐约泛过一些银色的光芒。


无疑这是一种特殊的纺织材料,不用想,那一定是从陈深提过一次的伦敦那个名字超级长又难念的服装店定制而来的,经理想,而李夫人也注意到了。


“你的衣服……?”


“在伦敦一家不知名的店铺定制的,您知道,干我们这行的总是能知道一些冷门的东西。”陈深回答。


“你也太谦虚了,”李夫人回答,“我是否能知道店铺的名字呢。”


“Naysa Kinsa Yantal。”陈深讲出了一个名字,他的声音低沉好听,如此难念的单词在他嘴中如同丝绸一般柔软。


听上去不像英语,根本记不住,但李夫人也不打算问第二遍,她深知这种定制的衣服一定是要有人引荐,而她没有必要记住名字,因为引荐人就在眼前。


“我想定制一套西服送给我的儿子当生日礼物,不知道你能否帮我介绍一下呢?”


“当然可以,”陈深痛快答应,“只是夫人是否急切,因为制作人档期已经拍到了明年四月份了。”


见李夫人愣神,他拿出自己名片递给她:“夫人有需要可以打我电话。”


“我接下来还有地方要去,那么就此告辞了。”陈深微笑。


“这么急么?”李夫人脱口而出,她向来冰冷的脸色难得出现了些许波动。


经理敏锐注意到了李夫人不同寻常的表现,他灵机一动,先找人代替他招待李夫人,接着又在门口拉住陈深。


“你今晚留下来招待客人吧,介绍下这场宴会别致的心意。”


陈深无奈,他摇头:“虽然说很别致,但我也把文字内容发给你们了,你们自己来做不就行了。”


“这场宴会太重要了,你也知道,有钱人虽然喜欢新鲜的玩意,却又不喜欢长篇大论,需要自然而然让他们体会到其中的特别,这太需要技巧了,你来最合适,我给你三倍的这次报酬如何?”


“但我接下来的确有事……”


“十倍,你只需要在宴会上随便说几句就好了。”


“这不是钱的问题……”


“你这样也太不给我面子了,”经理突然拉下脸来,做样道,“只是说几句话还不行么,这样会动摇我们之后继续的合作。”


尽管陈深是他见过的最好的采购人,但并不是唯一的一个,他自认为对于陈深来说,与A市最顶尖会所的合作是相当重要的。


果然,陈深犹豫了一下后,还是答应了,经理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晚上,宴会开始,陈深应邀而来,他得体换了一身礼服,站在台上侃侃而谈,他拿着水晶瓶装着的水,从来自于挪威的特供水谈到皇家特供的骨瓷,专挑重点,言简意赅,让经理十分满意。


这段精彩的发言只花了一分多钟,陈深就意识到了一件麻烦事,今晚碰到刺了,那个站在柱子旁的男人的在这一分多钟的时间,表情变换了三次,他没来得及判断对方的表情的含义,但这丰富的变换已经足够说明一个事实了——他知道自己在胡扯,尽管他觉得“农夫山泉里加点矿物质”其实挺像“挪威深层岩石特供水”那么一回事的,口感都变了呢。


这也没办法,这种骗人的活,自主就业,没老板盯着也没绩效评测,总是有没干劲的时候,也就没准备得那么周全了,也不知道哪里露陷了,陈深想,他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拉住经理随意打听了起来。


“那个人么?姓蒋,似乎是来找李夫人要一本书的,”经理回过头去,却发现姓蒋的那个男人对他打招呼,“啊,他怎么在叫我,说起来李夫人怎么还没下来呢……”本来特地留下陈深就是为了讨李夫人欢心的。


经理急匆匆地走了过去,陈深趁机快速地打量了那个男人一边,气度倒是自然舒服,看着不像是什么会主动挑事的角色,而且为了借书来参加宴会,也是很别致的人,估计也没兴趣来揭穿自己的骗局,想到这,他心情轻松了几分。


然而,听到那个男人说了句话后,经理却皱起了眉,经理打了个电话后,就急匆匆地上了楼。


啊哦~陈深在心里挑了挑眉,好像有什么事?他嘴角依旧保持着得体的笑容,虽然多半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但他也该走了,但是好奇心还是让他扫了一眼楼上。


就这么迟疑的几秒,经理的惨叫声突然响起,在场宾客骇然,除了那个让经理上楼去找人的男人。


“快!!快叫救护车!”经理从楼上慌忙冲下,“快点报警,别让人离开!”


看着着架势,陈深猜测到李夫人肯定出了什么事了,当时真的该发言完就直接走人的,他想。陈深看向楼上,他的心跳加快了,犹豫了一下后,他还是走了上去。


顺着经理留下的血脚印,他来到了楼上贵宾休息室,门敞开着,李夫人躺倒在地上,双手压在自己身下,看着血泊的颜色与面积,尽管陈深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他还是走到李夫人正面,试探了下鼻息。


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陈深想,他低头再一看,却是一愣,李夫人脖子上的刀口非常利落干脆,杀人者是老手,而且……他嗅到了一股古怪的味道,像是什么动物粪便的臭味。


陈琛将手指移到嘴唇上,他越发后悔上来了,他立马站了起来,走了出去,默默站在了门外。


发生了这种案件,在警察来之前,谁也走不了,尽管他对此接受度良好,但是那些被邀请来的人也没那么沉得住气了,尤其是那些年轻的富二代,宴会被突然取消,还发生了杀人案件,简直让他们要炸了。


好在警察来得极快,不一会儿就来了大量的警察,将现场围了个水泄不通,领头的除了几个老警察,还有两个年轻的警察,一个容貌清秀却气质冷泠,另一个五官端正一身正气,最有趣的是——陈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两人,刚才那几个暴跳如雷的富二代直接朝两人围了上去。


“林淮!是不是只要有倒霉事情,我就能看到你。”一个富二代挑衅对清秀的那个警察挑衅道。


“我是重案组的刑警,如果哪天不是这种情况,只能说明我转行了。”被叫林淮的青年冷冰冰地回答。


“这里是A市,你的手也管得太宽了吧。”一人不甘地补了一句。


“不宽不宽,我就是管A市的,不过你可能不常见我,但我大哥魏鹤年,你应该认得?”那个一身正气的警察笑眯眯地说道,“我们联合办案了,现在能不能麻烦你让开。”


富二代似乎也知道这个姓魏的警察,对他也有些顾忌,还真的就直接让开了。


等稍微拉开点距离,姓魏的警察对嘀咕道:“你怎么得罪的人这么多,也亏得你家境和我差不多,否则现在不知道你在哪呆着。”


“刚才那个比较特殊,我抓过他几次,所以他记恨上了。”


“真抓了?”姓魏的警察似乎被哽住了,接下来却又笑,“什么罪名?嫖娼么?”


这两人真是有趣极了,听到他们谈话的陈深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这下好,两人不约而同朝他看去,看到站在楼梯上的陈琛,青年一愣,陈琛也知道自己站位也太过大胆了,但没办法,他进去过房间一次,此时站得远远的,反而引人怀疑,不如说自己上去是为了保护现场。


“我是这的员工,我站在这是怕有人进去破坏现场了,既然你们来了,我就先下来了。”陈深微笑。


“谢啦。”姓魏的警察说道,反而是林淮审视地打量了陈深一遍,接着他率先越过陈深走进了案发现场,见林淮进去,陈深琢磨着去厨房找点吃的,但他才刚下来,就见到林淮匆匆走了出来,他是如此的急切,以至于走路都带出了一阵风。


“所有人,一个都不能走。”


陈深大为震惊,他们来之前应该就已经知道了死者身份了,那什么还能让他吃惊,凶手还在他们里面,没来得及逃跑,或者是——


“是系列凶杀案么?”陈深脱口而出。


刚说出口,陈深就知道自己多嘴了,好在林淮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吃惊也没有责怪的意思,陈深耸了耸肩,解释道。


“那个,我还挺喜欢破案剧的,常看,你继续。”


但林淮似乎就盯上他了,追问道:“你说你守在门外,你进去过么?”


“进去过,但我是为了查看是否能提供急救,马上就出来了,没有触碰过尸体,你放心。”陈深举手示弱。


此时,姓魏的警察跟着下来了,他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喂,”陈深一脸无辜,“你是在怀疑我么,警察同志,我真的只是为了救人啊,比起我,还有一个怀疑对象,姓蒋的,他是第一个发觉到李夫人情况不对的,按照破案剧,他的嫌弃很大吧……”


“姓蒋的?”姓魏的警察皱了皱眉,他像意识到什么似的,转过头去,那个姓蒋的男人微笑地对他挥了挥手,姓魏的警察嘟囔了一句“不愧是老狐狸。”


看到林淮投来疑惑的眼神,姓魏的警察说道:“我了解那个姓蒋的,应该不会是他。”


得了,认识,这下不好办了,陈深虽然还在笑,但是已经有些保持不住了,他真的不太喜欢和警察打交道。


林淮点了点头,指着陈深。


“先从他问起吧。”



中年时期的格林德沃和少年时期的邓布利多。
画这个的本意:两人决裂后的关系,我还是偏向基本没联系,格林德沃回头看去,大概也只能想起邓布利多少年时期的模样。

存稿

他知道蒋珂对少年有格外的心思。


很早之前,他就觉得蒋珂在蓝小榄身上花的心思太多了,去年他更是确信了自己的猜想,他垂着眼睛,只能从眼角看到少年模糊影像,但是他能想象到蓝小榄毫无防心的样子。


蓝小榄差不多也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前几年,生活起居上面的事更是由他包揽处理的,不知不觉他就像感觉自己有了一个弟弟一般……他不觉得对方该是被亵玩的对象。


涂药的时间有些久,蓝小榄一直趴着,居然不知不觉间迷糊了起来,眼见就要在蒋珂床上睡着了,陈江皱起眉来,拍了拍蓝小榄耳边的床榻,拍完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太心急了点,好在蒋珂并没有太注意他。


蓝小榄被声音惊醒,先是看到一脸面无表情的陈江,回头看到蒋珂已经盖上了瓶盖。


“涂完了?”蓝小榄问。


“嗯。”蒋珂将药递给陈江,陈江拿着药就直接出去了。


蓝小榄迷迷糊糊地自己穿上了睡衣,跟蒋珂说了晚安后,也跟着陈江出去了。


过了一会,老陈进来了,问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么?”自己侄子看上去有些奇怪。


“我这边没什么,可能他自己有什么心事。”蒋珂回答。


老陈不疑有他,他一年多没见到自己侄子了,也不知道自己侄子在外国的日子怎么样,是时候叔侄俩好好聊一次了。



周末结束后,小蒋完全没闲着,回去的当天晚上就偷偷开车出去,直接被警察逮了个正着,警察联系上了司机,司机跑来找蒋珂。


照例,蓝小榄呆在书房的一角在看书,司机看了蓝小榄一眼,少年压根没注意到他进来了,蓝小榄看书入了迷后,就算旁边的人在讨论杀人越货,他也能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听完司机的讲述,蒋珂问:“他开的哪辆车?”


“还好,是去年买的新款C90,我估计小少爷看到车尾的first edition的标志,觉得是限量版,就拿去撞了。”司机回答,其实这款的限量版也只比普通版本的贵个二三十万,比起劳斯莱斯这种修理费能重新再买半辆车的品牌,沃尔沃的修理费倒也不用太心疼。


“先把人领回来再说?他是外籍加上未成年,不是大问题。”女助理询问蒋珂的意见,也正是因为这两重身份,小蒋才会有恃无恐。


蒋珂轻轻笑了一声:“你说,我是不是该把他年龄改大点,然后让他变成新疆人,反正也不太容易看出来,正好被警方多拘留几天吸取下教训。”


听到蒋珂的回答,女助理一愣,接着蓝小榄的笑声响了起来,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在听他们的对话了,助理突然明白过来,原来蒋珂是故意说给蓝小榄听的。


“他还是没有那么像新疆人的。”蓝小榄笑道,要是小蒋在听到了,一定会气晕。


女助理扫了一眼蓝小榄,少年笑起来更好看了,怪不得蒋先生喜欢逗他。


“那先把人领回来吧,以后车钥匙看紧一点,其它的事再说。”


蓝小榄回过头,继续看书,但是大概觉得小蒋和新疆人之间的关系太过好笑,半天嘴角还挂着笑。


女助理在心里连连称奇,她才就职半年,平时也负责别墅的杂事,半年和蓝小榄打交道时,可没见少年笑得这么多,虽然这两人看着关系不算亲近,但蒋珂回来后,蓝小榄笑的次数比蒋珂不在时多多了。


被从警局领回来后,小蒋本来还试图逃学,但是直接被保镖押进了车子里,小蒋捂着自己脑袋,看着蓝小榄一脸淡定看着书的样子,更是恼羞成怒。


这家伙对自己这么视若无睹,简直就像是在无声地诉说:自己就是个刺头青一样。


注意到小蒋的视线,但蓝小榄没有抬头,看到小蒋他就想起了昨天的事,说小蒋像新疆人的确是太冤枉他了,但是蒋珂昨天的话戳中了蓝小榄的笑点,看到小蒋,蓝小榄忍不住想到了几个关于买买提的笑话,差点笑出声,为了避免暴露,蓝小榄把头埋得更深了。


小蒋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蓝小榄心目中已经和买买提建立起了某些神秘的联系,他在座位上怒气冲天地坐了一会儿,也冷静了起来。


自己带来的人估计因为祖父母的吩咐,一旦牵扯到回国,就不听自己的话,一个人力量虽然不足,但是他可以从别的方向下手,比方说眼前这个,自己的父亲显然还是挺在乎这个乖巧的“养子”的,他盯着蓝小榄,但一时间也没想出什么好主意。


而蓝小榄那边,虽然他原本打算在学校应该照顾下小蒋,但是几次去找对方,他发现小蒋身边的朋友一点也不少,就没有管了,何况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之前认识的女老师林娟馨认真考虑起了做之前晚上随口说的课题——不用蛋壳孵出小鸡来,向学校填表格申请设备,成立小组,一系列准备工作都要做。


看着蓝小榄对仪器热衷的样子,林娟馨不由想起了大学时候的自己,其实她原本也打算深造下去的,只是种种生活上和男朋友施加的压力让她选择了来教书。


想到丈夫前几天的软硬皆施,她就更烦了,如今私下做个小课题,倒是能让她忘却不少烦恼,何况这孩子也实在养眼,性子更是没话说。



救命_(:з」∠)_

发现了一个很喜欢的画手,于是上了好久不用的lofter,发现了自己以前写的日志,妈咪T T

都无所谓了

嗯,就是这样。

困扰

发现我的第一篇lofter文章真是略阴暗啊……

但无奈接下来第二篇恐怕也明朗不到哪去,不过说真的,如果不是看到第一篇我都记不起来那些事了。

爸爸还是会突然就发火了,现在已经搬到新家了,妈妈身体会突然间不舒服疲劳,这点让我有些担心,这几天爸爸的胳膊也有些不舒服,而且还不太听我的。

本来上lofter是想写另外一些事来着,但是上来了觉得不写也许也行,其实我有点想在lofer连载文章来着。

这种私人博客形式果然比起微博来,可以自然说出一些平时说不出来的话。

轻小说也不知道梦慈什么时候能给我结果,苹果电脑不太好用。

然后我觉得我自己真的没做好去住那么贵的房子的准备……说起来这是十分复杂而且不知道该如何陈述的事情,而且还不好对别人说的烦恼。